《鄉村春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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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日的娘們,到底想干

    龙小寶看到這一對狗男女這般齷齪的动作的時候,就仿佛下館子吃到蒼蠅般,心里別提多惡心了。以前老是村里有人說田秀花是個臊娘們,他還有些不相信。龙小波覺得自己的那個大家伙骑過她之后,她就會對別的男人斷絕了念想。哪知道一遇到了這個狗日的邢萬里邢鄉長,這個臊蹄子頓時原形畢露了。

    &nbsp ;“哎,表子無情,戲子無義啊!這種貨自己以后不能再碰了。”龙小寶心里暗自下定了遠離田秀花的想法。這想法一滋生,就仿佛吃了椿药的娘們一般下邊流出來的露水一般,越來越強烈了。就連他答應田秀花給她懷娃的事,龙小寶都決定作廢了。

    “又沒有簽合同,空口無憑的。還怕你個鳥?大不了和王富貴這狗日的撕破臉,自己轉頭馬建国!”想到了馬建国,龙小寶覺得,有馬小妮在,弄不好將來還能成為自己的老丈人。現在緩和下關系是正確的!正當龙小寶胡斯亂想的時候,虎妞碰了碰龙小寶:“小寶,這個臊貨按看著咋面熟咧?”

    “豈止是面熟咧?上初中的時候你去她家地里偷瓜,她拿著糞叉子攆了你二里多地,你的鞋都跑丟了!”想到小時候的趣事,龙小寶不由得嗤嗤的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哦,原來是這個臊娘們,王富貴的老婆!”徐虎妞經過龙小寶一提示,頓時認出眼前這個發臊的娘們是何許人也了。“這不是給狗日的王富貴上眼药,戴綠帽嗎?”徐虎妞冷笑著說。

    “哎,虎妞啊,這事可棘手啊!俺不知道咋和你說!”龙小寶搓了搓手吞吞吐吐,仿佛嘴里含了滿口的咸鹽一般,說不出,吐不出的。

    虎妞是個急脾氣,手往龙小寶腰里一掐:“說不說?快點說!”

    龙小寶架不住就“老老實實”的說了。當然龙小寶隱瞞了自己給田秀花留種生娃的事,只說了自己陪她來取環,然后就遇到了邢萬里這狗日的。關于邢萬里這狗日的如何對待自己,他都說了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咧!看來是邢萬里看上這個臊貨了!”徐虎妞沖著龙小寶咯咯一笑,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小寶,你該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俺了吧?這個臊貨就沒勾搭你?”

    龙小寶聽了冷汗都冒出來了,他連忙搖頭。開玩笑,這種事哪里能承認。虎妞的嘴又沒把門的,這要是傳到龙王莊,自己可沒臉見人了。見龙小寶一個勁的擦汗,徐虎妞頓時明白了些什么,她也不挑破,只是暗地里擰龙小寶更狠了。

    正當龙小寶忍不住疼要喊的時候。田秀花突然發現了龙小寶。她看到龙小寶正被一個年輕標志的女子給挎著胳膊親親熱熱的時候,田秀花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。她沖著邢萬里咬了下耳朵,然后就自己一個人過來了。田秀花這狗日的也許是故意的,那磨盤般的大腚扭得越發的歡實,眼看著 這腰都快扭斷了。那些食堂里正吃飯的人一瞅田秀花這個臊樣,一個個都仿佛被勾了魂兒一般。男的無一例外的用手捂著裤檔,女的則一個個往地上吐吐沫:“臊貨,狐貍精,不要臉!”

    “喲,小寶,嬸子一會沒見你,你小子可長本事了,在哪里勾了個這么水靈的小妞啊!”田秀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毫無顧忌的去搂龙小寶的另一只胳膊。龙小寶有些厭煩的往后退了退,避開了田秀花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喲,秀花姨!”也不知道是虎妞從哪里論的輩,張嘴就喊田秀花姨。這句話可把田秀花給氣得不能行,她的臉仿佛豬肝紫一般:“誰是你姨?小寶,人家有這么老嗎?”田秀花說完,故意的挺起了兩個大乃子,那白花花的乃溝仿佛龙王莊后山的懸崖一般,深不可測。

    虎妞微微一笑,挺起了雖然沒田秀花的大,但卻不小的兩個乃子說道:“喲,秀花姨,你不認識俺了?俺是虎妞啊,老徐家的閨女!”

    田秀花一聽是老徐家的閨女,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。徐守財是馬建国的人,一直都和自己家的男人不對調。所以連帶著她也對老徐家的閨女產生了反感。斜眼瞅了下龙小寶,田秀花臉上帶著笑:“小寶啊,要不你先回龙王莊吧!回去給你富貴叔說一下,就說俺在鄉里多住上一段時間!”

    田秀花仿佛三天沒吃飯一般,聲音綿软成一團粘稠的蜜糖。龙小寶聽了卻脊梁骨冒起了涼氣:“這狗日的娘們到底想干啥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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