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鄉村春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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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洞房嗷嗷叫

    只見二蛋子正搂著荷花兩人在咬著他們嘴中間的一個蘋果。這個蘋果用紅線拴著,而站在凳子上提著紅線逗弄他們的竟然是村支書馬建国。馬建国比王富貴還要大上三四歲,論說都是大伯輩子的人了,咋還摻乎年輕人的事情?這有點不合情理。但鬧洞房不分長幼,不論輩分。所以雖然覺得有點奇怪,但旁人卻又不好說什么。

    “哎呀,大侄子,侄媳婦,你們再貼得近點!二蛋子,你搂著侄媳婦的腰,嘴再靠近點!”馬建国說著話的功夫,把手中的紅線交給了旁邊一個年輕的后生,自己竟然從凳子上下來,他一手搂著二蛋子,一手就去搂荷花。當馬建国粗糙的手摸著荷花腰的時候。龙小寶能明顯的感覺到荷花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狗日的,你個老不正經的,你竟然敢摸荷花的屁/股!”明明是往腰上搂,哪知道馬建国的手一滑,竟然忘荷花的屁/股上摸去。這讓龙小寶氣得鼻子都歪了:“狗日的,都半只腳踏进棺材板了,還敢摸人家小媳婦,看老子不找機會給你閨女馬小妮說!”

    在這種場合,龙小寶突然想起了那個梳著馬尾巴,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丫頭馬小妮來。龙小寶和馬小妮兩人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。在龙小寶的印象中,馬小妮總是拖著大鼻涕跟在自己的屁/股后邊喊著:“小寶哥,小寶哥,帶我玩!”不知不覺中,兩人都長大了。在馬建国沒有當村支書的時候,兩人時不時的還能見上一面兩面的。可自從馬建国這狗日的當上了村長,就嚴禁馬小妮再找龙小寶玩了。馬建国說:“你都是大姑娘了,整天和一個窮小子混在一起是怎么回事!”為此馬小妮還沒少哭鼻子。

    自從馬小妮以全縣第三名的成績考上縣一高的時候,龙小寶就感覺到兩人的差距更大了。龙小 寶是花錢買上縣一高的,分班分在差生班。而馬小妮是重點班。雖然兩人屬于同一個年級,但要想見上一面總是困難的。每次見到馬小妮的時候,龙小寶總是有滿肚子的話要對馬小妮說。可馬小妮總是沖著龙小寶甜甜一笑打個招呼,就和自己的同班同學說說笑笑的離開了。

    “小妮子長大了,不再需要她的小寶哥了!”這個時候,龙小寶總是盯著馬小妮的背影無限的惆悵。龙小寶突然發現馬小妮已經長成了個大姑娘,一個人見人爱的俊俏的大姑娘。馬小妮是縣一高公認的校花。

    “就這樣,對,再靠近點!”眼看著兩人就要咬到紅蘋果了,馬建国用力的一推荷花的屁/股,荷花的身子往前一趔趄,上邊那個后生急忙往上提紅線。荷花和二蛋子撲了個空,兩人的嘴碰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狗日的,這個老色/皮,馬小妮咋會有你這樣老不正經的爹!”龙小寶在下邊咬牙切齒的暗罵。

    正在這個時候,洞房里的電燈突然滅了,眾人陷入一片混亂。龙小寶趁著這個機會,偷偷的竄到了新娘子荷花的跟前,把手伸进荷花的衣服里邊,照著那山包一樣的兩個肉/團子就是一頓狠搓狠揉。荷花啊啊的叫著,眾人還以為新娘子怕黑叫喚呢。一不做二不休,龙小寶又往新娘子的裤子里伸去。正值夏天,穿得衣衫單薄,所以龙小寶很輕易的就摸到了荷花那滑溜的大/腿,順著大/腿往上摸,摸到了一片窄小的布片,順著布片縫隙往里摸,摸到了软茸茸的雜草,還有一條紧窄的縫。

    “娘了個逼的,咋停電了?”屋外傳來王富貴的罵娘聲,“都出來吧,鬧個球咧,都停電了,散了,散了!”

    洞房鬧不成了,眾人都慢慢的散去。龙小寶也跟著大家伙往外走。當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龙小寶回頭一看,只見洞房里點上了大紅蠟燭,照在窗戶上倒有一種燭影搖紅的朦朧來。

    當眾人都離開王富貴家的時候。就聽見王富貴家的大門咣當關上了。“狗日的,關門這么早,是不是王富貴這狗日的要和老婆弄事啊?”一大幫年輕后生意猶未盡,于是都貼著王富貴家新蓋的那一溜新房聽著墻根。順便還能聽二蛋子是如何把那水靈的小媳婦給按倒在床上,破了她的黄花之身。

    “啊,啊,啊,啊!”突然,二蛋子的洞房里傳來新媳婦荷花殺豬一般的叫聲。這叫聲起初還不大,仿佛壓抑著什么,可到最后卻再也不壓抑不住了,聲嘶力竭的喊著,新媳婦荷花嗷嗷的叫聲響徹整個龙王莊的夜空……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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